是的，我還沒睡

2004.12.21 是的，我還沒睡 攝影 / 文字  李傑瑞

雖然我是個很理性的東方男生，但是我並不排斥過聖誕節。

正確的來說，我還蠻喜歡看整條街上有聖誕節的氣氛。

晚上十一點四十二分，是的，我還沒睡。

剛剛才回到家門，把半濕的頭髮以及外套用毛巾拭乾，台北這幾天晚上都飄雨，而且都被我遇到。

最近一直有種感覺，總覺得我們販賣的不是水晶，而是一種幸福。該怎麼形容……啊，就像我們去寵物店，買的不是一隻動物，而是找尋一個陪伴我們的家人一樣。

我並不是說我們把水晶當作寵物，而是......那種感覺，就是......嗯.....幸福。我相信您們懂的。

這種感覺其實我蠻享受的。

看一看時鐘，距離妳睡覺的時間還剩下十八分鐘，一邊打開電腦，一邊用手撥電話。話筒對面的妳說妳們公司明年十月確定要跟另一家公司合併了，我說我們純粹水晶明年不知道要不要進行網站改版。

剩下兩分鐘，妳安靜地呼吸聲透過話筒傳到我的耳裡。慣例的安靜三十秒，我在想我待會一定要用我這輩子最溫柔的口氣跟妳說晚安，然後在妳掛上電話後，跟妳說其實我很想妳，就在安靜的凌晨十二點。

凌晨十二點四十分，是的，我還沒睡。

前幾天把去年買的大聖誕樹放到辦公室的外面，跟旁邊微風廣場的四層樓高的大聖誕樹比起來，我們門口的那株的確感覺很微不足道，但是，哼~我們的比較溫馨！

洗完澡，電腦上的MSN有三個新訊息在閃爍，網站留言板上有四個還沒回覆的會員留言，信箱內持續躺著一封前女友寄來的聖誕快樂未讀信件，放在那裡第三天了。

把毛巾撲上半濕的頭髮，並不想使用吹風機干擾這安靜的夜晚，坐在電腦前面，把天花板上的主燈關掉，只留下書桌前的醞黃燈光，雖然十二月的深夜稍嫌沁冷，不過樓下的貓叫春聲還是持續不斷，一整個會不會太持久啊。

看著顯示在我電腦螢幕前面的照片及文字，第一次發現，人的發情期或許比貓還長。

凌晨一點四十分，在過幾天就是聖誕節了。當然，我還沒睡。

雖然這是國外的節日，不過那種平安夜的氣氛早就已經深植人心，純粹水晶網站現在還有一百多人在線上，我們在十二月的某天深夜從虛擬空間裡聚集在一起。

很想跟您們說，是的，我還沒睡。

然後，聖誕快樂，晚安。


攝影 / 文字  李傑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