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天空開始湛藍

2004.10.19 深秋的天空開始湛藍 攝影 / 文字  李傑瑞

十月中，時節已經接近深秋，黃昏的天空開始變得湛藍，夜也來得更快，領子也拉的更緊。

下午四點五十分，坐在台北市東區的咖啡廳裡，望著被兩邊大樓夾住的天空，讀著妳的信，也想著這段時間妳為了追求幸福所付出的代價。

郵戳的日期是兩個星期前，寫信的地點是大阪。

服務生端來的咖啡，呼應著這現在這座城市微冷的氣候。我記得很早之前就跟妳說過，看似單純的幸福背後，一定隱藏著相當複雜的堅持。

妳的信，也正透露出妳現在的努力跟堅定，一定很辛苦的，我知道。

單純幸福很容易嗎？當然不。

我不相信有哪一種幸福是可以不需要去努力追求跟維持，就像我認為沒有一種事情是可以從天而降的，每一個環節當然會接著下一個環節。

以前我上完形心理學的時候，還記得教授曾經說過蝴蝶效應，北京胡同內的一隻蝴蝶起飛，最後會導致北美沙漠的大風暴。南洋鮪魚的巡迴游向跟日期，控制著六個月後歐洲經濟的漲跌。這兩個例子我也曾在妳出國前跟妳提過。

妳現在所決定的任何一切，都將埋下日後不同的果實，所以，既然這是妳已決定的路，就更應該抬頭挺胸的走下去。

腦袋裡的黑夜是會蔓延的，不過在黑夜的終端，等待妳的就是妳的幸福了。

風把行道樹吹的更起搖曳，左邊大樓的玻璃帷幕反射的金黃夕陽開始消退，取代的是我手中漸冷的咖啡，以及更加湛藍的天空。

我們都還要走下去的不是嗎？

一次又一次的努力跟堅持，不就是為了那小小的單純幸福，縱使或許渺小，但是卻又滿溢到令人陶醉。

或許我們必須把領子拉的更緊，也或許那黑夜是如此的令人恐懼，但就像這座城市一樣，如果沒有黑夜，哪來發現週遭有如此多耀眼的燈光。

每一種幸福的背後，都站著一個曾經咬緊牙根的堅定靈魂，這句話轉獻給妳，我的朋友。也獻給並祝福正看著這篇，知道自己正在追求自己幸福的朋友們。

十月中，時節已經接近深秋，黃昏的天空開始變得湛藍。

這個溫度，這種氛圍，這座城市，真的很美。


攝影 / 文字  李傑瑞